叫我失望。”又吩咐香芷道“将为芙心传假话的那个小宫女找出来,打发去司衣处和芙心作伴去吧。”
是什么前车之鉴……香芷有一些不明了,但却没有开口多问,听见朝歌吩咐,就低声应了是。
忽然摆在窗台前的烛花“噼啪”了一声。
香芷想叫朝歌高兴一点儿,便笑着道“烛花爆,喜事到。殿下心中所想的,自然是可以如愿以偿的,不说其他的,单说眼前的,到明儿一早,玉泊姑娘的事情不就有着落了?”
朝歌也轻轻地笑。
梳好青丝,又换了一件月牙白地丝绣铃兰花的软绸寝衣,朝歌才躺在床榻上。
香芷轻轻舀了月影纱的牙钩,柔软如水的纱帐便流泻了下来,将烛火映衬的朦胧隐约,笑着道“时候不早了,殿下快些安置吧。”
朝歌“嗯”了一声。香芷便退出去隔扇外的小榻上了。
朝歌躺在床榻上,伸手无意识地捋了一把纱帐,感受到纱帐清凉丝滑的触感,便又轻微地叹了口气。
她身边的这些侍女,香芷最是温厚谨慎,做事情很稳妥,而且擅于揣摩她的心思,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也颇有几分能隐忍的性子,这些时日以来很得她放心。
青鸳心思恪纯,是个藕杆一般的耿直心肠,也有几分才智,虽说心无城府,但是能挂念着长久的恩情,放在身边倒也合适。
芙心是个心气极高的丫头,凡事都愿意拔尖出挑,为了自己的私利就能毫不犹豫地踩着主子往上爬,把她放在身边无异于开门缉盗。
至于玉泊……朝歌对她更多的是基于前世的愧疚和感激之情,前世她受了罚,在司膳房里当了
第三十章 迂回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