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,须得至少在战场上待上三五年。
沈伯奎忙道:“母亲说哪里话?父亲当年也是为侯府考虑,我与二弟一文一武,撑起门楣,定能叫沈家多享几辈荣华。只是谁料到十几年过去,现在是这样的情形?”
老夫人脸色微沉,有些不耐烦地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沈伯奎道:“母亲明鉴,儿子只是一心为了侯府好。本来若是珞言与宁国公府的大公子任子希能成婚,咱们武定侯还能繁兴几十年,可现在……难道这婚约,母亲不想要了吗?”
“岂是我想要就能要的?”说起这件事,老夫人就一肚子火,本来武定侯就是高攀,沈珞言若乖乖在家里不惹什么事,还有几分希望,可她又不是个听话的。
沈伯奎道:“母亲先别生气,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。母亲想想,珞言丢了命事小,咱们侯府可是少了一个荣光亲戚了!”
沈伯奎语气里没有丝毫对侄女遭遇不幸的悲伤和难过,有的只是侯府失去一桩利益婚姻的惋惜。老夫人拧着眉,没有说话。
沈伯奎最了解老夫人,老二早年不在京中,他是长子,老夫人对他既器重又信任,他也很能揣摩她的心思,知道她心中也是不甘的,趁热打铁道:“母亲,我知道都是您的儿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难以取舍!但是事关侯府,却不可一时心软啊!”
老夫人不耐地道:“人已经死了,还能怎么样?”
沈伯奎目光闪烁了几下,才悄声道:“母亲,咱们沈家,可不止珞言一个女儿。任大公子和文博同是太学学生,平时也有些交情。上次文博邀请他过府作,无意中见到颖怡,任大公子对她颇有好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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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考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