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,他最是明白公立和民办的差别,可不能耽误了自家的孙子啊。
他苦口婆心地说“睿哥儿,你听爷爷的,去学校问问老师,看志愿还能不能改过来。”
睿哥儿心里的愧疚更深了,也更加坚毅,都到了这个地步上,如果不能把桃源大学办出成就来,就对不起他家里人的一片心,也对不起他自个儿。
而现在,面对他爷爷的期盼,他只能解释说“改不了了,爷爷,志愿填完了以后,是直接jiāo上去的,我当时只填了一个学校。”
“夭寿哦,老婆子,我也要晕了。”张老头他扶着脑门,瘫倒在沙发上。
从这一天开始,他就不敢出门去见人了,因为有太多太多的人,向他打听起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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