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综合实力强的,博林酒店这些年就靠孙德志一个人撑得,其他的根本不行。”
这位副董事长刚分析完,贵宾厅二楼的楼梯上就站出了一个喝的老脸通红,且只穿了一件衬衫,并且领带都不知道去了那里的老板,趴在红木楼梯栏杆上喊道。
“老赵,老赵,快快快,别在外面坐着了,赶紧上来,我这儿正好三缺一呢。”
“好好好,我马上就来。”
看着乱哄哄的贵宾厅,看着诸位老板们不是在赌桌上玩着牌,就是坐在沙发上分析着局势,黄小北抓着手里的球杆,走到正瞄准黑八的卡尔身旁道,抱着球杆道。
“哎,这地儿是不是有点怪啊?话说赌博不是犯法吗?怎么这儿,这儿我怎么感觉什么都不缺啊?”
卡尔打球的姿势极为标准,而且还非常雅观,笑着瞄准最后一颗黑八,卡尔轻轻推杆,顺利的将球送入了洞中。
“学长,没什么怪怪的,其实这都很正常,东皇酒店如果不趁着这次机会,私下开一场赌盘的话,那才是说它们不会做生意呢。”
黄小北抱着球杆想了想,“那东皇酒店是一定能赢了?”
卡尔捡着各个洞里的球,“这是自然的,庄家一定会赢,而且还会得到很大的利润,不然也没必须要开这次赌局。”
“那既然庄家都能赢,为什么那些老板们还拼命去买啊?就不怕输的干干净净吗?而且明明是人家老板们赌,赢的钱也应该该归赢的人,庄家怎么赢啊?”
卡尔讲桌子上的球都重新摆好,用擦子摸了摸球杆的顶部道,“学长,你不太懂这些,所以跟您解释起来也比较复杂,另外赌博,其实由始至终都是一
第两百五十五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