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,同样是布满针孔的面庞。这颗头颅上的针脚相比第一颗而言,手法更加熟练,更为精细整齐,同样被割去了双耳。
“狗毛和头颅的联系……难不成凶手给狗缝上了人的脑袋?”她立刻摇头推翻了这个想法,“给人缝上了狗的五官,这样来说比较符合事实。”这些都是她肆意大胆的想法。
花青雀抿唇:“顾教授,我能去看看那颗头颅吗?”
她没什么推理能力,全靠见到鬼魂才能问出个所以然。当初借用刀疤六尸体画符,欠他个人情,她定要将这案子破了还他个清白。
拐爷身旁的梁建斌点头,很是通情达理:“你随意,让小傅带你去。”
“他?”
“我?”
两人一同反问。
“你的腿还打着石膏,让小傅推轮椅送你去。”拐爷笑呵呵看向傅祀邪,“你身板那么壮实,警署上下楼时背一下她。我和你梁叔叔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梁建斌拍了拍欲言又止的傅祀邪的肩膀,将手中两份馄饨放在桌上:“这是你俩的午餐,我请。吃完就快些出发哦。”
两位前辈丝毫没给他们拒绝的机会,转身离开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整间病房就剩下两人,相对无言,尴尬无比。
花青雀讨厌傅警sir的独断,专横,冷冰冰的态度以及不近人情的种种做法。
她从他的眼神也能看出,他对上司的安排感到很不情愿。
但那又如何。
安安静静吃完饭,傅祀邪去借轮椅,过了半晌回来,手中空无一物,脸色却难看了不少。
“轮椅呢?”花青雀美滋滋喝着温曜
第6章 狗面男:马桶中拽出一只脚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