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中的墨玉珠子掏了出来。修复流珠对她而言小菜一碟。
她本是借尸还魂,加上自身生辰八字特殊的缘故,傅祀邪这种衰气的命格对她没什么影响。
她想通了那日悬崖下他为何会疾步跑开,就如今日一般,是不想伤及无辜。失去流珠的他实在是太倒霉了,走个路,头都能被卡进围栏。
这样的人,怪不得总是对人冷冰冰的,是因为不敢太过亲近吧,怕拖累别人。
傅祀邪看了眼手中细珠,深谙瞳孔中满满都是落寞。苦笑一声:“没用的。”
还原又如何,流珠一断,法术尽破。母亲给他的转运石便算是毁了。
两人倚靠着围栏,坐在警署后院湿凉的草地上。昨夜一场雨,加上今日头顶的阴云,又是冷飕飕的一天。
江水市总是会下雨,阴雨连绵总是笼罩这座城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这里被称作雨都,人们总习惯忽略天气预报,总是在出门前携带一把雨伞。有句玩笑话,江水市人一生平均有半年时间在谈论天气是否下雨。
“又要下雨了。”傅祀邪抬头望了望天。
“别岔开话题,”花青雀接着道,“什么叫没用?没用就要想办法啊,你不是被称为无所不能的傅警sir吗?”
傅sir总是给人一种丧里丧气的力量感,就像矛盾的集合体:挣扎的濒死者,囚笼中的困兽,黑夜行走寻找光明之人。只不过从他表情来看,他所做一切努力都像是徒劳。
可她感觉到,他并非是这么容易挫败的人。
傅祀邪目光渐渐落到花青雀身上,眼眸深处亮了亮:“你跟我走。”他像提溜小狗一般,揪住她后衣
第7章 狗面男:三秒之内,你就会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