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有一个声音肯定地说道,是你,就是你!
一股极具悲烈的痛苦情绪涌上脑海,几乎快要把脑子都撑开bàozhà了,傅铭城使劲摇头想要遗忘掉这种痛苦,偏偏记忆不肯放过自己,一瞬间头晕目眩。
刀削斧凿的脸俊美无暇,他此时声音颤巍地说:“这道疤痕是我做的吗?”
语气忐忑,似乎不确定,又想从安可心口中得到准确的答案,他没有做过这件事。
安可心嘲讽地勾唇:“是啊,我现在确定你要么是要演戏,要么是真的失忆了,因为你不可能顶着这么大的仇恨遗忘掉你所做过的行为啊,傅总裁!”
哪怕这仇恨听起来如此的可笑,你以为是我杀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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