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,也就是秦放的老爸,她的大伯。
屏风后有张单人床,秦矜有时候会在这儿休息,很少留下过夜,毕竟打烊之后她一个人也怕。
秦矜把头盔放到进门处的柜子上,走到办公桌前,随手把背包扔到桌上。
一张名片就这样从包里掉了出来。
秦矜拿起那张名片,尽管一角已经皱了,但她嘴角噙着的那一抹灿笑还是跑了出来。
许迟。
把名片夹在两手之中,秦矜脚蹬着地,喃喃道:“周一……周一复查,后天就是周一了。”
秦矜一边念着一边做祈祷状:“秦矜啊秦矜,你得矜持点儿。”
【嗡嗡——】
桌上的手机发出震动声。
秦矜拿过来,看都没看就按了接听键。
“喂?”
闻声,电话那头的人直接怔住了。
秦矜没听到回应,好奇的看了眼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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