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矜很少会哭,上一次哭还是因为骑车摔了,生怕自己会死才放声大哭的。
“我倒是想他欺负我,可是他都不接我电话,”秦矜抬起脸,抹着脸上的泪水,委屈的很:“既然他不想来,干嘛要答应我呢?!”
秦矜越说越委屈,指着自己身上的裙子说:“我今天还特意换了新风格的裙子,我今天……我今天本来打算表白的。”
“现在好了,他不出现,我还在这儿跟个傻子似的哭哭哭,烦透了!!”
路寄秋听她说了一通,这才明白,原来秦矜不是生许医生的气,更多的是委屈和……着急。
秦矜站起身,眼圈红红的问着路寄秋:“寄秋,你说他会不会是诊所有病人拖到了现在?”
路寄秋递给她一张纸巾,“这有可能啊,许医生很忙的,或许是忘了。”
秦矜没意识到,她已经在帮许迟找理由。
秦矜不由得多想了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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