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许迟那皱得不像样的衬衫,突然有点儿鼻酸。刚才她在办公室门口,只听见李乾叫了几声,还没来及朝里看,许迟就拖着李乾出来了。
秦矜总觉得李乾也还手打了许迟,一想到这儿,就想掉眼泪。
“他打你哪里了?”秦矜一边问着,一边伸手掀他的衬衫。
“没,他没动我。”许迟扔掉手上的领带,摊开手示意自己没事。
秦矜抬头看着他,看他头发都乱了,忍不住带着哭腔说:“刚才差点儿吓死我了。”
别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,秦矜是刺猬的外壳,怂包的内芯。
“我知道。”
许迟笑着将她拥进怀里,用下巴轻蹭她的发顶。
从秦矜拿起棒球棍的那一刻,许迟就看到她的手在发抖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短暂美好。
秦矜抹着眼泪,从许迟怀里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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