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,看着车窗外说:“李先生,道歉我收下了,但您要是想给您儿子求情,我想这没什么必要,毕竟他手下的兄弟仗义得很,甘愿为他背锅。”
秦矜有几分嘲讽他的意思—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通电话想干嘛!无非就是想给李乾说好话罢了。
李国勇顿了顿,索xing承认了:“是,我知道。如果秦小姐你能原谅他做的这浑事,那我心里也好过一些……”
秦矜没接呛,静静的听李国勇说着。
“李乾这小子从小没妈,我又整天在生意场上压根儿顾不上他,这小子越大就越浑!这不,前阵子我让人压着他在家里禁足了快半个月,以为他能有所悔改……这一切都是我的不对……”
李国勇说到最后,听声音还有点儿哭腔的意思。
秦矜不由得皱眉,出声打断道 :“您这样是想我怎么办?您要知道,我那酒吧就在那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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