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到底哪里不如你?”说到这,贺惟突然笑了一下,看着路灯说:“这么多年,其实我只顾着自己喜欢。”
“秦矜不喜欢抽烟,但我没狠心戒过烟,秦矜有时候不喜欢我的处理方式,但凡我觉得对的,我都自作主张帮她安排好一切,但其实她并不是真心喜欢。”
“她不论在哪里,都和我保持一定距离,即便是周围的人开玩笑,她也会马上反驳,只有我一直装作窗户纸没有被捅破,其实她的想法早就摊开过无数次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又回到方才的安静。
“许迟,我真的很讨厌你,”贺惟沉叹一声,语气中满是无奈:“你的出现,打破了我小心翼翼维持了几年的美好。你的出现,让我感觉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,甚至可以说是无声无息,我很不服气。”
许迟背靠在围栏扶手上,眯了眯眼睛说:“她从来不是你我之间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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