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很慌张,眼神里面充满了不确定,“你是说,我不是老纪和蒋老师亲生的?”
炎江凌摇摇头,“是他们亲生的。”
“那是怎么回事?我的母亲不就是蒋老师,父亲不就是老纪?”云瑶有点激动,不知道炎江凌这模棱两可的说法。
炎江凌坐在床边,“你想听吗?”
云瑶努力点点头。
炎江凌在房间布下了仙障,摸了摸手上的戒指,“这要从这枚戒指说起。”
那是三千多年前,炎江凌循例在清明节前巡查十方天地。
这一日,炎江凌在北冥游走,大司命随侍。途经天池旁,他们听到前方有人说话,便驻足聆听。
原来是一股商队,试图走天池捷径,把从北冥极寒之地运来的上等皮货带回潭州。为首的是一位年轻后生,一身貂皮袍子,头戴翻绒帽子,脚踩鹿皮靴子。随行的伙计们都身穿厚厚的面貌,头戴瓜皮毡帽,厚厚的棉鞋裹着脚。有两位年长的老人在地上蹲着抽烟袋,吧嗒吧嗒地,一言不发。这一行人停在距离天池几里外的地方,望着茫茫的雪原,一边搓手取暖,一边商议着什么。他们身旁是几辆马车,车上装满了皮料,都被油布罩着。
为首的后生鼓励同行的人,“伙计们,不要害怕,天池没有传说中那样凶险,根本没有什么牛鬼蛇神,都是别人瞎编出来唬人的。”
一位头戴青色瓜皮帽的伙计说,“少爷,我听说书的人讲过,天池真的有索命恶鬼,吃人的白虎。”
那后生抬起头,只见他峨眉淡扫,杏眼流转,粉面含春,可不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后生嘛。“休要说这些怪力
帝君情深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