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江凌看着姬少尘的面庞,一声叹息,摇了摇头,“你是本座的大司命,莫要因为一段孽缘毁了修行。本座给你机会,你却不说出事实情,怪不得本座了。”
炎江凌掷出昆仑镜,镜中大司命在春城的种种作为,跃然镜上,他勾结赢勾,袒护女魃,还跟白后卿暗通款曲,春城大酒店的百十余人突然中毒身亡,都是大司命的杰作。当然,还有那个困住天一法师的巨大锁魂阵。
“你是得道正神,不需要生魂来助益法力,你告诉本座,这样做,究竟是为何?”炎江凌言辞恳切,希望得道一个合理的答案。
大司命自觉事情败露,也不辩解,“你把我从洛水救上来时,就应该知道,我是恶龙本性!”
炎江凌面无表情,“妖王吸食人血,本座本指望你会多加劝阻,谁知你却助纣为虐。是的,很多案发现场都没有妖王的痕迹,可是你大司命却总有想得不周全的时候。你可还记得那个堪舆顾问?”
大司命眼神带着惊疑,“莫非是帝君您?”
炎江凌摇摇头,“本座还不知道是谁,但是那个人也算是见解绑了本座,有人亲眼看到你私会无衣;也有人看到你跟白后卿签订契约。不过,你是本座的大大司命,本座不忍重责,好好去太液池修行吧。”
大司命闭上眼睛,缓缓的说,“那女魃,帝君预备怎么处置?”
帝君冷冷地说,“剥离她身上的旱魃,投进这权杖,形神俱灭!”
大司命扑通一下,跪倒在地,“帝君高抬贵手,我愿自毁修行,剥去龙鳞,永镇相繇泽,一球保全妖王一命。是我做得不好,拖累了她。”
炎江凌冷笑一声,“你当
妖王伏法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