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取出来,盛放在两个玻璃碗中。一番复杂的提纯工序之后,他和骊珠分工,小心地将那毒液为两位姑娘喂食下去,等待奇迹的出现。
他和骊珠就那样守着、守着,直到他们昏睡一阵后,再次醒来,两位姑娘还是在哪里平躺着,没有气息,没有体温。
“醒了没有,醒了没有?”骊珠急匆匆看了看两位姑娘,“还是没有气息。”
“是啊,明天就是中秋节了,云瑶的父母就会从青岛赶过来,你说他们看到云瑶这个样子,白发人送黑发人,该有多伤心?”
“是啊,还有绿竹,活了一万年,居然抵不过一只虫子,传出去,鬼帝还怎么服众啊?”骊珠幽幽地说。
天一叹了一口气,“鬼帝未必不知解毒之法,大不了收集了云瑶的魂魄,重新造一具身子。只是那样,帝君肯定会惩戒,鬼帝又要受过。这刚从归墟出来,马上就万鬼朝贺,紧接着继任大典,鬼帝可不能再出岔子了。你不看,云瑶姑娘虽然没了生命体征,可魂不出壳,而生死簿上也没有云瑶的姓名。这都是帝君和鬼帝在角力,帝君让云瑶姑娘脱胎换骨,去了生死簿的记录;鬼帝封印了云瑶的魂魄,让她不能离开躯壳。”
骊珠斜睨着天一,“我也觉得鬼帝深不可测,你不知道,刚才我跟他们一起去灭千足甲虫,我看到鬼帝弹琴的样子,感觉魂儿都被吓飞了,你是没见他当时那个样子。”
“千足甲虫?这又是什么?”
骊珠就把自己经历的《千足甲虫覆灭纪》讲给了天一,“怎么样?是不是很刺激?”
天一点点头,“帝君果然铁腕,可能是在那温泉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吧,所以,你才会看到面无
盘古蟾蜍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