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时不刻不在思念你,牵挂你,恨不得随你去了。你不在我身边,我还留着这身子有什么用处?可是霓裳尚未找到归宿,晏氏也还是垂垂危矣,我怕泉下不敢与你相见,更怕愧对列祖列宗啊。”一边说着,晏婴嘤嘤哭泣起来。
德贤看到晏父的样子,也忍不住凄凄,“孟郎,当年若不是你散尽家财,换得父亲的仕途顺利,如今,晏氏还是潭州数一数二的门户。只可惜父亲受朋党牵累,虽有万贯家财,却仍敌不过一个‘法’字……”
晏婴伸手想要去触摸德贤那美丽动人的脸庞,却不敢靠近,因为生怕握住一场虚无,“德贤,你不必如此,我心甘情愿为你付出,多少我都觉得值得。今生不能与你相守到老,情愿来生与你相伴相依。”
德贤的面容微带笑意,“孟郎,这应该就是命运吧,从遇到你的那一刻,生命足迹步步与你相伴。虽然我一生短暂,却是笑中带泪,每一寸光阴都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了痕迹。可能真的有伤,有痛,我不要孟郎来偿,因为那都是我心甘情愿。看到霓裳如今年少有为,孝悌有加,我也十分欣慰。”
晏父嘴角流露出一丝笑容,“德贤,霓裳虽是女儿身,却因为为夫的无能,她身上抗了太多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东西。她也很要强,这一点有点像你年轻的时候,两次去北地走货,千难万险,她都赶了回来,潭州人谁不对她充满敬意?最近几次商会活动,霓裳都完成得有声有色,商会的叔叔伯伯们都很欣赏她。”
德贤也开始微笑,“这些我都看到了,霓裳有高人庇佑,神佛保护,所以才会一往无前。从进入枉死城开始,我不愿意踏上归途,不愿意饮下孟婆汤,不愿意度过奈何桥,就是希
幽魂作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