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尧笑着接起电话,随口问道,“我爸呢?”他坐在床上,长腿jiāo叠,随意地靠在床背,头轻轻仰着,等待贺欣的质问。
詹台尧清楚,他的母亲贺欣是个掌控yu极强的人,尤其是在他的终身大事上,贺欣是cāo碎了心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?儿子在外头闯了那么大的祸,你说说我和你爸还睡得着吗?一直以来我们都觉得你是个懂得分寸的孩子,这回怎么了?”贺欣的语气很急,她向来不是个温柔的母亲。
詹台尧一笑,打着哈哈,“妈,我还能出什么幺蛾子?你还不放心我吗?好了,时候不早了,早点睡吧。对女人而言,最重要的就是美容觉。”
“你现在别跟我嬉皮笑脸的,”贺欣啧了一声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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