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极致。
“阿尧太久没锻炼了,越来越弱了,现在还跟在后面没过来呢。”程仪安拉了拉椅子,在顾安身边坐下,对顾安笑得爽朗,“顾安,看你气色不错,昨天在这里休息得不错吧。”
顾安在这会儿有一股错觉,她觉得程仪安似乎是在以女主人的姿态对自己说话。可是很快,顾安便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扫到了九霄云外,她暗暗想着,顾安啊顾安,人家对你如此热情,你可不能胡思乱想。
“仪安,看我不在,偷偷说我坏话?”詹台尧走了进来,淡声道,“刚才是谁跑到一半说自己渴得不行,非要讨杯水喝?”
程仪安闻言,立马吐了吐舌头,做出一个求饶的手势,“是是是,我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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