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说完,他便回了书房,别别扭扭的。
顾安看着詹台尧这模样,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这昨天陪着自己,照顾了自己一夜的不就是他吗?怎么这会儿又翻脸无情,像是六亲不认了!
顾安胃里仍是不舒服,半天缓不过劲儿来,躺在床上许久,猛然间想起了什么,从床上蹿了起来往外头冲。
一声闷哼,她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詹台尧的胸口。
“咋咋呼呼做什么?”詹台尧由上而下看着她,顾安穿着昨天那身luo色毛衣,光着脚丫子,看起来纷纷嫩嫩的。
“我的手机呢?我得给我爸妈打电话。”她从来没试过夜不归宿,这一宿没回家,父母定是急坏了。
话一说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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