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,陵恩一饮而尽,面不改色。
筱胜楼一看对方如此豪气,哪能不作赔,一杯烈酒也跟着下了肚。
“少儿离家老大回,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金国看看。”陵恩又把话题引回了金国。
筱胜楼比陵恩长那么几岁。他叹了口气道:“回不回都不重要了。我心安处是故乡嘛,而且你一个少年郎,作这姿态就有些矫情了。”
陵恩哈哈一笑道:“正是正是,筱大哥咱们喝洒。”说着便又一杯烈酒下肚。然后他幽幽地说道:“听说金国当今皇帝昏庸无道。金国确实没有兰福国来得舒服。”
说到这个筱胜楼两眼便放着光来,带着些许仇恨,好像有些东西不吐不快,他试探着说道:“陵小弟,也姓陵,怎么也会对皇室有所抱怨呢?”
陵恩打了个酒嗝道:“听长辈说,我们家正是因为在金国活不下去了,才长途跋涉移居瑞尔士的,不然安土重迁的我们,怎么可能不远万里远走他乡呢?”
筱胜楼哦了一声,并没有再露什么声色。那些话也再次
陵恩又给两人倒满酒,接着说道:“听说那几年,金国皇帝为找在地下城和‘古亥器’税赋之重,到了民不聊生的地步。到现在还没倒台,也是个奇迹了。”
陵恩发现自己说起父亲的坏话来,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。
他的一席话,像是说中的筱胜楼的心声一样,酒过三旬的筱姓年轻人,恨恨地道:“这个都不算什么,那个狗皇帝,最是喜好乱杀无辜。”
陵恩没有说话,给筱胜楼的空酒杯添满酒,等待他的下文。
“就你离开金国那年,金国发生了一件大事知道吗?”他再次把酒一
第七十七章醉酒话旧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