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脸色苍白,微微一叹,道:“你可知我为何让你跪我?”
吴昊沉声道: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跪天跪地跪父母,昊儿心甘情愿。”
吴远山摆摆手,道:“我知道你不甘,但我问你,为何骗我?”
吴昊一愣,看着父亲苍白脸上,那双睿智的双目,低声道:“孩儿知错了。”莫非父亲知道了小塔的事情?
“你以为毁尸灭迹,就能骗的过别人?”
吴远山沉声道:“若不是这几天我让你好好在武技阁观摩各门类功法,你只要出了郡城一部,再回来,便是我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
吴昊一怔,双目一红,道:“父亲,孩儿再也不敢了。”
吴远山双目微阖,摆手道:“下去吧,禁闭还是要罚的,这几日且不可荒废,将选好的功法练成,打铁还需自身硬,没有谁能护你一辈子的。”
吴昊这才知道,父亲罚自己紧闭,也是变向的护着自己。
这一刻,他蓦地想起父亲早上的话,“龙不与虾戏,凤不与燕栖”,才知父亲赔钱、罚紧闭,并不是懦弱,而是不屑与那些宵小之辈一般计较。
这一刻,他第一次对没有一丝灵力的父亲,生起崇拜之情。
吴昊起身,然后再一次重重跪下,默默的对吴远山三叩九拜。
吴远山双目眯起,舔了舔唇边血迹,咧嘴笑了。
……
郡城吴家,家主院内。
吴腾脸沉似水的坐在椅子上,看着下面一身是血的吴匡,还有吓得面无人色的吴成。
“废物。”
吴腾冷哼一声,便问正在为吴匡号脉的老者道:“二叔,吴匡可有救
第七章 龙不与虾戏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