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:“那是肯定的,以后不止叫你干妈,还要孝顺你。”
“呵呵,听了心里挺甜蜜的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俩个人笑了,小月芄对于笑声并不怕,只是不知道怎么了,却哭了起来。
裴樱和柳水莘紧张了起来:“小月芄别哭,妈妈和干妈在这呢?这是怎么了?”她问柳水莘。
柳水莘从裴樱的手里接过小月芄:“不是饿了,就是拉了。”她解开小月芄的裤子,看了一下:“确实是拉了,要换尿布。”
“尿布呢?我去拿。”裴樱说。
“在那沙发上。”
“好。”尿布是一块布来着,刚出生的小孩,在老人家的建议下是先别用外面买来的。
裴樱拿了一条过去:“这要怎么换?”
“我来吧!”但是柳水莘想要站起来时,却还是站不起来。
裴樱问柳水莘:“你换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会?”
“……凭想象的。”
“……我看还是找个护士来帮忙吧!为了让小月芄舒服。”而小月芄就这样一直哭着。
“那好,你叫一下;我先哄下她;乖不哭喔,很快就好了。”柳水莘抱起小月芄哄着。
裴樱走出病房去找护士,而柳水莘则在哄着小月芄,才生下她,又要忍着痛去哄她,这时的凌逸锋回来了,看到情况后,立马上前:“怎么了?”
“她拉了。”柳水莘说。
“我来抱吧!”说着便接了过去:“好了,不哭,我们小月芄最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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