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简西还在信里表达了对妻女的思念,问蓝秀家里院子种的橘子是否可以吃了,问简丹有没有把他教她的那些字给忘了……
“他怎么这么傻啊!”
蓝秀蹙了蹙眉,只是因为觉得没能像承诺的那样带她们进城享福,就足足三个多月没和家里联系,这会儿又说从他爸妈家搬出去住了,要找一份活儿干。
他有多大本事,蓝秀还不清楚吗?
当了那么多年夫妻,蓝秀知道简西的骨子里是有些清高的,他念过书,在乡下这一群文盲的对比之下更觉得自己才高八斗,之前高考失利,简西将自己在房间里关了三天,这三天的饭菜都是蓝秀送到门口,躲开后他才开门取着吃的。
那样一个要面子的人,不是工人干部这样有面子有地位的工作,他干的了吗?
蓝秀就怕她男人死要面子活受罪,到时候撞的头破血流。
其实她压根就不稀罕什么城里人的身份,城里的日子不好过,简西完全可以回来,在乡下,他们有田地,还有交好的邻里亲戚互相帮衬,日子总不至于艰难到哪里去。
“你们说,简西真的准备将他们娘俩接到城里去?”
“简西他爸妈不是工人吗,听说城里的工人房子都是单位分配到呢,还愁住不开?”
徐巧嘴一行人窸窸窣窣地谈论道,原本她们还觉得简西写信回来是为了和蓝秀提离婚的,可现在听信里的内容,简西明明还对蓝秀这个媳妇以及简丹这个闺女有感情啊。
“有些人啊,心机可真深。”
徐巧嘴眼睛一瞥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忽然间抬高声音,在简家院子外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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