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被那对无良的叔叔婶婶磨磋死。
这一次进都赴考,他会带着那个书僮同行,平日的生活起居就不需要妻子费心了。
而且古代的交通实在是不够便利,从老家到燕都,来回得花费一个月左右的时间,又是水路,又是山路,把人折腾的够呛,不如等他高中后回乡祭祖,再带着念慈和家人一块进都。
“可是……”
姜念慈将自己亲手缝制的亵衣放到箱笼中,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别担心啦。”
简西叹了口气,将手里的书册放下,走到床旁,拉过姜念慈的手。
“再说了,有你陪伴,恐怕我的心思也没办法放在温书这件事上了。”
少年眉目清俊,温和含情的声音落入姜念慈的耳朵里,让她的脸颊绯红发烫。
正值新婚,自然免不得耳鬓厮磨,鸳鸯绣被翻红浪,简西说有她跟着必然会分心,自然让姜念慈想到了这种羞人的事情。
“胡说八道,我去帮娘烧饭,你就自己整行李吧。”
说着,姜念慈将手抽了回来,一脸娇羞地从房间里跑了出去。
简西轻笑了一声,看着姜念慈落荒而逃的身影,只能摇了摇头,将出行必要的东西整到箱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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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这次礼部尚书家的公子也下场了,那可是才名远扬的琢玉公子,照我看,这次的状元郎必然是礼部尚书家的这位公子了,我押他十两。”
“非也非也,你们可曾听说过颜绥远颜公子?”
“颜绥远,那不是南江四大才子之首吗,难道他也是今科考生?”
“没错,这位颜才子还是南江的解元呢,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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