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没说几句话李瑜就不停地打哈欠。
李瑜伸手让时寒声把自己抱到书房的沙发床上去,一沾枕头就裹着被子睡着了。
李瑜睡熟之后,时寒声起身去了楼下。
黎洲和夏凉思比李瑜晚了一会到山庄,那时候李瑜还在楼上和时寒声说话,黎洲耳目聪明,听见李瑜在哭。
但吴管家拦着不让他上去,接着黎洲又隐约听到了一些谈话内容,心里大概有了数,按捺住了冲上楼“救”李瑜的冲动。
两人一直没有下楼,晚饭是吴管家送到楼上去的——特地准备了李瑜喜欢的芒果,黎洲请他向时先生表达了问候,提出要见他一面。
黎洲在院子里等着时寒声,“时先生。”
“你好。”时寒声走到黎洲面前,放低了声音,“他已经睡了。”
黎洲点点头,也压低了声音,“您是小瑜以前的朋友吗?”
“是。”
黎洲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,也不需要问为什么一开始不和李瑜相认,黎洲多少能猜到时寒声的顾虑。
毕竟这么多年以来,时寒声一直是避人而居的,除非有大事发生,否则很难在外面见到他,也从来没有听人说时先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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