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当即微微扯了扯嘴角,以示礼貌微笑。
“你脖子上的丝巾呢?”禾舯光视线落在她轻微结痂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上,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。
伤口虽已逐渐结痂,可依旧极其醒目。尤其是她的皮肤光滑白皙,看起来就像是一根发丝都容易割伤的柔嫩。此刻却多了道伤口,既突兀又灼目。
路晏心里暗暗摇了摇头,比起她的伤势,他更关心丝巾。想想这任务也是很难完成啊。
“昨夜被一个姑娘跟踪了,她质问我丝巾从何而来,然后霸道地说这丝巾是她们老板娘的,还说他们老板娘跟王爷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连酒楼都是王爷帮忙开的呢。傻子都听得出来王爷与那姑娘关系匪浅,我不是一个不识趣的人,回府就将丝巾取下洗了,等晾干了再还给王爷。”
她朝他微微一笑,平静无波地描述完了昨夜的事。
禾舯光眉梢微动,将视线转向他处,道:“妄言罢了,信不得。”
路晏心下一动,他这是不承认啊。她刚刚说了很多条信息,他是不承认哪一条呢?
“过来。”还在路晏思忖之时,禾舯光莫名其妙吐出俩字。
路晏抬眼看向他,没错,话是跟她说的。
话是听到了,但她却没有动。
“在本王面前当聋子么。”他脸色阴沉了几分,许是对自己的话没有威严感到懊恼。
路晏委屈道:“王爷,你对我来说是个危险人物,昨日拿剑割我脖子的情景我记得清清楚楚,永生难忘。所以,离你远点,小命才可保。”
禾舯光轻哼一声:“本王若真想要你命,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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