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踢中黑衣人握剑的手,为自己赢得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“来人,抓刺客。”她卯足了劲儿朝外面喊,希望能被侍卫们听到。
不值不值太不值了,为了救把她关进牢里的禾舯光,搭上自己的命,简直太不值了。
所以,她不能死。
看着对方提剑又来了,她实在是打不动了,往床里头一滚,爱杀谁杀谁吧,反正她不能死。
“这么快就扛不住了?本王还想再睡会儿呢。”路晏才滚到床里边,就听到一道悠然于世外的声音。慵懒中真有种被打扰了清休的感觉。
不仅她愣了愣神,提剑往床上砍过来的黑衣人也顿了顿。
路晏胸中燃起一股怒火,好小子,装沉睡,任她为了保护他跟别人单打独斗险些丧命。
她强撑开眼皮看向禾舯光所躺之处,已不见人影,只隐约见两道身影打斗到了屋外。
“王爷,卑职救驾来迟。”侍卫们纷纷赶到。
“去追。”禾舯光看了眼逃走的黑衣人,并没有要亲自去追的打算。
待一切平静下来后,他回到房间。只见路晏侧躺在床上,均匀地呼吸,像个熟睡的孩子。
他视线移向她受伤的手臂,眼神一沉,眉心微锁。
路晏清醒后已是翌日巳时,她发现自己身处禾舯光的房间,且屋内只有她一人。
她看了眼被包扎好的手臂,眼底染上一丝不屑的笑意。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
她洗漱完毕后出门觅食,恰巧碰到了木苛。
木苛欲上前说什么,见她一副漠然的样子,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。
她自己找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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