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找不到她人。
路晏换了一家萧条不已的偏僻小客栈,她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。监视她的人,用脚趾头想想,都知道是禾舯光的人。
季林羽之前在牢房里喊过她路晏的名字,似乎他知道些什么。或许找到他,可以探寻到路晏和季予翎的关系。
可是季林羽会在哪里,她毫无头绪。
出了客栈,她准备去茶楼坐坐。那里成天都有人在说八卦,简直是原始的新闻部中心。
刚晃出两条街三条巷,她就看到了一脚踏进春风楼的禾舯光。她不可思议地眯了眯眼,确定是他无疑。
大白天的逛青楼,委实不是他的风格。
在找到身份线索前,她并不想被他发现。
她收住了走正街的脚,比起被抓回去,她更愿意绕点弯路。
茶楼里的人真是高矮胖瘦男女老少,形象齐全。磕着瓜子喝着茶,咧嘴的瞪眼的唏嘘的说悄悄话的,就像个大型茶话会。
她往角落里唯一的空桌坐过去,耳听八方,不过听到的都是一些三姑六婆的家长里短,男人们的远大志向。
她没坐半刻钟,就起身欲走,碰巧听到楼上传来热烈的鼓掌声。
她上楼一看,竟是说书先生在口沫横飞绘声绘色地讲书。巧得很,讲的还跟凉国有关。
她兴趣被点燃,寻位坐了下来。
“刚刚讲完了凉国黎国的恩恩怨怨,现在来讲讲凉国皇室中人。这凉国的人,都蠢。”先生受到众多鼓舞后呷了口茶继续讲,“尤其是凉国公主,说得好听是痴情,说得不好听就是这里有问题。”
先生指了指自己脑袋,引起哄堂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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