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塑一样的她突然伸手,用力拽住了路晏的衣摆。
路晏低眉看去,付盈的手拽得很用劲,骨骼清晰血管微凸,脸上却仍然没有表情。
拽她衣服只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。
她再次蹲下,还未开口说话,付盈就像只凶狠的蛤.蟆一样扑向她,瞬间将她摁在地上。
她眉头一皱:“付盈你清醒点!”
她出手试图推开,付盈却掏出身上的匕首目不转睛地朝她扎下来。
她一把抓住付盈握匕首的手,咬牙抵抗。可她处于下方,使起劲来更加吃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尖离她的心口越来越近。
狱卒长听到动静,抱着胳膊跑过来站在外面观望,见到此景,幸灾乐祸道:“叫你猖狂,还敢对我下手,哼!”
他看路晏满脸涨红,感觉越来越不对劲,小碎步往前挪了两步。
但一想到她本来就是囚犯,就是该死之人,还省得他们亲自下手,便驻足继续观望。
路晏猛一使劲,便翻了个身,将付盈控制住摁在地上。
付盈面无表情,双目空洞,双手机械地死死握住匕首,不让路晏抢走。
路晏好不容易摆脱了付盈的牵制,发酸的手臂微垂,捂住腰腹的旧伤口。
刚刚这么使劲挣扎扭打,怕是伤口又破开了。
她一刻也没有停留,起身就往外走。却突然被付盈的幕僚一把抱住了小腿。
她眼神一沉,回头看了眼趴在地上抱住她腿不放的人,深吸一口气,狠狠将其踢开。
可是,踢不开。
“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?”她冷眸看向牢外的狱卒长,厉声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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