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你主子,想杀我,要她亲自来。”
小厮死死垂着脑袋,灰溜溜跑开了。
那天皇宫里派人来送请柬时,禾舯光在门外逮住那位宫女的事,她虽没亲眼看到,却将他们的话听在了耳朵里。
随后她前往关押宫女的牢房,使了点小手段让宫女将实情和盘托出。
她猜测,这放信给皇后之人与此前欲毒害她之人为同一人。
而这些事情都是在谭清清知道她的存在后发生的,加之能清楚知道身在王爷府中的她的情况,除了禾舯光木苛段傲飞,就只有谭清清了。
谭清清……
她看向院落外摇曳的树枝,若有所思。
“你担心他?”段傲飞自木柱后走出,站到她身侧低眉看她。
路晏唇角动了动,欲言又止。担不担心禾舯光跟他段傲飞也没什么关系,无需解释。
“今日皇后五十大寿,你不去祝寿?”她换了个话题,抬头看向他。
他接受到她看过来的视线,眼中蕴上一抹笑,而后恰到好处地移开视线望向正前方,怡然自得道:“别人寿不寿的,跟我没丝毫关系。”他顿了顿,道,“我只注意我在乎的人。”
谅路晏再傻,也感觉得到他话中含义。只是为什么会有这层含义,又有几分真几分假,她不清楚。
段傲飞不再继续此话题,转而问道:“你想救出那牢中的伙计?”
路晏微怔,他怎么知道?
她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瞄了眼他,泰然自若道:“不过我现在更想知道是谁要害我。”
段傲飞点点头,问:“你认为是谁?”
路晏越发不明白了,他问这
第8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