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随行给男子倒了杯茶:“都是自己去山上采的茶叶,大侠莫嫌弃。”
男子接过:“多谢。”
路随行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和孩子她娘真没用,一直以来都在拖晏儿后退。”
男子抿了一口茶,将杯放下:“路晏不会这么认为。”
路随行听他叫路晏叫得挺熟的,看了看他:“敢问大侠尊姓大名?”
男子微颔首:“段傲飞。”
路随行不知道段傲飞何许人也,何时认识的路晏,关系如何,便问:“你与小女……”
段傲飞笑了笑:“是旧识。”
路随行这才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笑容,旧识好,旧识好。
他有一肚子疑问,但考虑到礼貌问题,控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。
路夫人从路晏房里出来后,路随行和段傲飞已经侃侃而谈了很久。
路夫人看天色已晚,又看他们两个男人谈得起劲,便进厨房炒了几道家常菜,配了些花生米和小酒,专门招待段傲飞。
酒足饭饱又聊了会儿后,到了休息时间。
可是有件尴尬的事,家里房子小,卧房只有两间。
路随行以笑容掩饰尴尬,道:“段大侠,要不,你就屈身和我睡一间房,让她们母女俩睡一间房。”
段傲飞看了眼路晏房间的方向,浅笑道:“路晏受伤,想必会睡得四仰八叉。伯父不用管我,我睡屋顶就好。”
“这怎么行!”
“无妨。”
路随行房间里,路夫人悄声道:“我还是有点担心晏儿。”
路随行看了看她:“你的担心来自段大侠还是无闫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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