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都明白,以后在公司可不要这么拆你爸的台。”
“好。不过您也不能一直宠着小锦,很多事也要让她注意一点,就像灵溪酒吧这件事,第一手知道这事的人是我,大家都是一家人,说一说也就过去了。可要是别人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不会再有下次了,我对小锦有信心。”程霸天一边摆弄水晶棋一边说,状似漫不经心,却透着极大的信任。
“那就好。”程雪兰放在腿边的手缓慢缩成拳,脸上笑意不减,“有您和宇浩这样扶持保护,小锦真幸福。”
“那丫头苦了这么多年,也该幸福幸福了。”
程雪兰苦笑一声。
客厅陷入沉寂,只有水晶西洋棋在棋盘上移动的脆响声。
“我回来了!”
人还没进屋,程锦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听到声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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