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高陵侯夫妇施个礼,便要往门外走。
“且慢。”燕琅却在此刻叫住了他。
“静秋无需担心,舅舅必然会为你主持公道!”高陵侯以为她不相信自己,忙凛然了神色,指天发誓道:“那畜生诚然是我的女婿,但你却是我嫡亲的外甥女,我如何会有所偏颇?更不必说他做出这等泯灭人性的混账事,倘若确认无误,我必亲自行家法,打死他以正家风!”
说及此处,他语带哽咽,流下了鳄鱼的眼泪:“你母亲临终前,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,再三请求老太君加以庇护,即便是为了她,我也容不得你受委屈啊……”
“舅舅多心了,骨肉至亲,我如何会信不过你?”
他会演戏,燕琅也会,目光动容的看着他,流泪道:“只是外甥女先前忘了告诉您,孟寒风已经被老管家抓住了,这会儿正在府外,您不必叫人去找了,我这就叫他把他弄进来。”
“……”高陵侯的脸皮有转瞬的抽搐,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,半晌过去,方才道:“静秋思虑周全,可见是长大了,舅舅当真欣慰极了。你母亲若知道,想来也会高兴的。”
“舅舅放心吧,”燕琅擦了擦眼泪,道:“母亲会越来越高兴的。”
“……”高陵侯勉强笑了一下,吩咐道:“既然已经抓了那畜生来,那便将他带进来吧。”
燕琅朝老管家点一下头,后者颔首,一挥手,便有府兵快步出去通传,不多时,便连拖带拽的拉了孟寒风过来。
事发突然,高陵侯也没来得及跟女婿孟寒风事先通个气,这会儿听说他被抓来了,心下实在担忧,若他骨头太软,说出什么不该说的,那才真是大事不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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