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闻到饭菜香味,只看见王华芝阴着脸在切黄瓜,旁边还摆着半碗蒜泥。
袁宽看她脸色,就知道是在生气,没敢吭声,脱了外套,走进厨房帮忙。
袁明报了个夏令营,这会儿不在家,袁宽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馒头热上,忽然发觉家里边少了个人:“思思呢?昨天晚上就没看见她。”
王华芝手里边的菜刀在菜板上狠狠拍了一下,说:“死了!”
“怎么说话呢你,”袁宽少见的硬气了一回,皱着眉道:“哪有这么咒自己孩子的。”
“要是真死了还好呢,省的闹出事情来,丢我的脸!”
王华芝一声冷笑,发泄似的把盆碗摔得震天响:“知道你闺女干了什么吗?我叫她去打工补贴家用,她倒好,跟男人搞到床上去了,还闹的人尽皆知,贱货,不要脸!”
“怎么可能?”袁宽惊道:“思思那么老实!”
“怎么就不可能了?话可是她自己说的,”王华芝尖酸刻薄道:“以前我说她几句、打她几下,你就摆出那副死人脸给我看,这会儿知道我没做错了吧?要是不好好管教,你知道她能翻起什么浪来吗?!”
袁宽被她说的不敢抬头,听王华芝抱怨完,才小声问了句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王华芝菜刀剁的咣咣作响,阴沉着脸将事情说了,又道:“别人遇上这种事,都捂得越严实越好,她倒好,搞得跟什么喜事似的,满天下的张扬!家丑不可外扬,这么简单的道理她都不懂?成天念书念书念书,脑子都念傻了,早早找个人嫁出去拉倒,咱们也省心!”
袁宽听她说完,脑子“轰”的一声响,呆愣半天,才结结巴巴的说:“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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