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琅心里又是一阵赞叹,却老老实实道:“不信。”
“他防着郭家,必然也防着皇后的母家,仔细去找,必然能寻到证据,”临川长公主道:“承恩侯府是簪缨世家,皇后是陛下的原配发妻,有他们站在我们这边,想出意外都难。”
燕琅由衷道:“我身在宫中,帮不上什么,万事都要依仗阿娘相助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也真是,”临川长公主笑着道:“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。”
……
有了大佬撑腰,燕琅身上的压力就要小得多,每天留在宫中吃吃喝喝,陪伴两个年幼的儿子,偶而再去皇后宫中拜访,吹吹耳边风,日子实在过得舒服。
张昭仪一把年纪被降了位分,已经够丢脸了,再持续一月到皇后宫中去罚跪,更觉得羞辱异常,半个多月时间过去,脸颊就陷下去了,整个人瞧着也无甚精神。
这天清晨,张昭仪用过早膳,强打着精神准备往皇后宫中去,就见心腹宫人满脸惊慌的跑了进来,颤声道:“娘娘,大事不好了!”
张昭仪顶看不上她这副一惊一乍的样子,嗤笑了一声,说:“本宫都这样了,还能怎么不好?”
宫人嘴唇动了动,想说出口,又怕被罚,迟疑半晌,才低声道:“湘南传来消息,舅爷……舅爷被山匪杀了。”
张昭仪脸色霎时间就白了,“腾”的站起身来,扯住那宫人衣襟,恶狠狠道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那宫人吓得都快哭了,满脸畏惧的看着她,小声重复道:“舅爷途径湘南时,被山匪给杀了……”
有那个一个瞬间,张昭仪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咚,咚,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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