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。
但我也没多想,见大门开着怕是在做生意,我就径直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没有人,不过有股很浓郁的中药味道,但又不像是中药,让人疑惑。
我张望了一阵,开口询问有没有人,结果小洋楼二楼窗户就打开,一个赤裸着上身的中年汉子叼着烟瞅我:“今天不做生意,明天再来。”
我怔了一下,这个汉子跟黑社会大佬一样,身上还有纹身,叼跟烟别提多拽了。
这是高人?我抿了抿嘴,干巴巴笑道:“你好,请问是方正方大师吗?”
他不耐烦地瞅我,又让我明天再来。我还是恭敬地弯了一下腰:“我是泸西县来的,那边有位……大师让我来的,这里还有书信。”
这话一出,他当即怔住了,然后又漫不经心地吐烟气。我见他不说话不由抬头看他,发现他也在看我,眼神很深邃,接着他忽地笑了:“你这小朋友有点意思,进来吧。”
他说完就不见了,怕是要下楼来了。我往门边走,走到门边那门就打开了,一个满脸潮红的美少妇低着头跑了出来。
我呆了一下,又见方正在屋里喊我:“进来啊。”
尼玛他刚才在跟美少妇办那事儿?这个人真的靠谱么?我表示很怀疑,但只能硬着头皮进去。
方正一身横肉,就穿着个内裤。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做着翘二郎腿喝茶了。
我想讨好地笑笑,可笑不出来,他漱了一下口又把茶水吞下去,话已经传来了:“他不是疯了么?怎么让你来找我?”
方正说的应该是阿诺的师父吧。我恭敬起来,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。
他晃着二郎腿听
第七章 喂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