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她,看似平静,却能从眉梢眼角发现颓然焦躁的痕迹。
她目光有些复杂。
然后低下头,径直吻在他唇上。
烧已经退了,他唇上只残留着涣散的余热,她轻点几下,然后用舌尖在他唇缝处慢吞吞试探。
更像是一个带着一声轻叹的、安抚性质的吻。
片刻后,男人加重了力道回吻她的同时,手掌托住她后脑让她更贴近自己,修长的五指也没入一头柔顺蓬松的长发间。
——郑柯推门进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。
女人正弯腰亲吻靠坐在床上的男人,后者抬起一只手扣在女人脑后,格外安静的病房里,细细的唇齿交缠声蔓延开。
这画面的确赏心悦目,可是……
他尴尬地轻咳一声。
扣在女人后脑的那只手一顿,然后修长的五指蓦地松开。
时嘉白手垂下来放在身侧,面前挡住他视线的女人退开,露出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郑柯。
“烧退了?”郑柯干笑。
钟虞一手撑着床头,一手随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扬眉笑了,“看样子是退了。”
郑柯终于顶不住,“那个,那我就去办出院手续了。”说完转身匆匆出了病房,还不忘把门给关上。
钟虞退后两步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“昨天我好心帮忙,结果时先生却把我的项链给弄坏了。”她晃了晃手腕,露出缠在上面的项链。好像只是漫不经心随口一提,实际钟虞却有些紧张。
不过时嘉白醒来后的反应也让她抱有一丝侥幸心理。
时嘉白皱了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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