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头发柔软地垂着,身上也换了家居服。
“嗯。”他又问,“怎么不把裤子穿上?”
“还没来得及穿我就摔倒了嘛。”
见谢斯珩抱着自己往客厅走,钟虞问:“我今晚睡哪里?”
“准备夜不归宿?”
“家里人今晚回不来,我进不了门。”
“那我送你去酒店。”
“不要。”语调里带了软绵绵的埋怨,钟虞伸手,用指腹抹掉从发间滑落到男人颈侧的水珠。
谢斯珩垂眸瞥她一眼,她回以“天真无邪”的目光。
又一滴水珠滑下来了。
钟虞撑着他的肩膀,起身用嘴唇吻掉。
失重感忽然腾起——男人在沙发上坐下,她顺势坐在他身上。
原本打横抱起的动作,以男人的视角看起来她身上那件针织衫遮得还算严实,但如果他蹲下去,就会知道什么也挡不住。
刚才他不会知道,但现在她这样坐着,他肯定知道了。
“怎么没把它洗掉?”谢斯珩目光落在她嘴唇上。
钟虞舔了舔唇,笑得灿烂,“为了好看呀。”
话音刚落,他伸出手,用拇指指腹沿着她下唇一点点抹过去,力道有点重,唇上大半的颜色都到了他手上,边缘也花得不成样子。
钟虞看着他将指腹含.进口中,吞掉那点红色。
格外斯文君子的男人猝不及防做出这样的动作,性.感得一塌糊涂。
“我早就想这么做了。”他似笑非笑,嗓音低.哑。
她抬手碰了碰发热的唇,凑近他的脸,轻轻笑起来,“谢医生既然想尝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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