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家里等他。
——只有想到这个, 他脸色才像活人一样慢慢有了生气。
他的人生就和身上这件白大褂一样苍白且冷冰冰, 只有她, 是染在他身上唯一的色彩,就像那天她留在他领口的唇印一样。
谢斯珩擦干净手,朝镜子里的人扯出一抹略僵硬的笑。
然而等他匆匆赶回医院附近的那套公寓时......
“谢先生, 您回来了?”物业的管理人员精神一振, 看样子已经等了很久才格外疲倦,“您女朋友说没带钥匙又急着进家门, 就把门锁给......给卸了,然后又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帮忙换上新的。”
说着管理人员的脸色有些尴尬, “我们赶来的时候门看起来就像被入室盗窃了, 还是再三确认核对过信息才......您看一下,这是换下来的门锁,至于费用您女朋友已经付清了。”
谢斯珩僵硬地冲那人笑了笑,然后上前低头去看放在门口的袋子。
里面装的是已经破烂不堪的门锁。
他直起身, 抬手搭在新换好的门锁上, 过了片刻转身微微一笑,“辛苦了。”
等物业的人离开,他才打开房门进去。
整个公寓里可想而知都找不到她的身影,他站在卧室门口低头去轻抚还没换掉的、被砸坏了的锁。
谢斯珩忽然低笑一声, 将手里的锁重重往地上一砸,转身大步离开公寓,径直到地下停车场启动车子,一路开到柏舞,然而却找不到人。
他不死心,转而去了钟家,照样扑了个空。
她没有身份证件,能去哪里住?砸开锁救她的那个人家里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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