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跳动。
他了解自己,感情要满足是很困难的事,而要满足欲望则是很简单的事儿,有权有钱的人甚至不用自己费心,自然有人想办法令他们振奋满足,酒色与钱财,前者更易得。女人喜欢俊俏男人,勾引过他的人不少,像和陆娇娇初见时。
当时也不觉得她有什么不一样,仿佛是从辞别泽州以后,陆娇娇全然不同了,与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同。
骨子里的离经叛道藏在婉约窈窕的画皮里头,其实不管是穿旗袍、西装、洋裙,或是挽发,烫发,都是一个人。
只是从前没有认识过这个人罢了。
他定定地看着那女人,口袋里摸出烟咬到牙齿间隙,又不耐扔掉。
沙德良起身,绕过桌子走到陆娇娇身边,单膝跪下,抬起她一条小腿,看着穿了高跟鞋的脚。
耷拉着眼皮,又全神贯注的,陆娇娇伸直了腿,少了一条腿的支撑免不了往角落歪一下,“看什么呢!”
“没缠足。”沙德良说,他顺势握着陆娇娇的鞋子脱掉扔到一边,伸开手掌比一下,陆娇娇的套着肉色丝袜的脚尖几乎与他的中指指尖齐平,“不小了。”
“邻居家的女孩儿缠足后高烧死了,我才不缠。”
“一点儿都不像是小闺秀。”沙德良评价道,手往上一滑,嘶啦一声,上好的尼龙丝袜就被扯破了,从小腿一直扯到裙子里。
“让我看看你本来是什么样,变没变。”男人起身将陆娇娇推倒在沙发上,弯腰解她腰上装饰用的细腰带。
在体力方面陆娇娇几乎毫无抵抗力,也就顺从着,黑色的波浪卷发铺在沙发上,脸干干净净地显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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