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江河笑眯眯地给牛先生倒茶,“幸好我们弄来两台机器,不然产量还跟不上。”
村里唯一的一台发电机已经是超负荷工作,白天在饲料厂加工饲料,晚上到广场为村民们提供娱乐,天天搬来搬去的,村民们也是累得够呛。
并不是发电机有多重,而是他们怕将它折腾坏了,那样美好的看电视的日子一去不复返。
牛先生心里郁闷,“怎么还叫这名字?”
干嘛非得叫牛龙?饲料就应该取些通俗形象的名字,比如“比比肥”、“壮比壮”之类的多接地气。
江河厚着脸皮说:“这不是牛龙复合肥出名了嘛,众人一听饲料还是你们二人研究的,这信心就足了。”
牛先生被岁月磋磨过的脸在灯光下完全舒展开来,不像以前眉间总有股戾气和不甘。
喝着学生倒的茶,牛先生突然问:“小子,你在红云大队的事情做完了吧,什么时候离开?”
江河摊手,“也差不多结束了,还有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牛先生奇怪地问。
“还要给大队弄个水电站吧。”江河笑了笑,“发电机的电有限,而且这油也贵,长年算下来不划算。恰巧红云大队有河,让那河水白白浪费掉多可惜。”
“小子你有心了。”牛先生的面色柔和下来。
家家户户都过上有鸡有蛋有肉的日子,晚上还有电视看,不用上山砍柴就能煮饭洗澡……
他怎么觉得红云大队的人日子比京城的人过得还好呢。
“我们应该没什么活要干。”牛先生说,他思考江河弄出来的循环经济链。
家畜家禽还有鱼的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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