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于桃花带着儿媳妇和虎囡一起,将家里那些开线破损的衣服缝缝补补。
“好像是这样吧?”于桃花喃喃地说着,费劲地扯着针线。
夏青禾看不过去,直接接过衣服,“妈,还是我来吧。”
几分钟后,虎囡忍不住扯了扯她们刚做好的衣服,“表嫂,底下也缝起来了。”这裤子穿上会扯着蛋吧?
夏青禾看了看,发现裤子和裤兜果然全缝在一块儿,裆部那里无端被缝起来,腿都伸不进去。
夏青禾:“……”做件衣服咋这么难呢?
见家里的两个女人都不行,虎囡跃跃欲试,“要不我试试?”
江河刚到家门口,就听到虎囡的惨叫声。
他吓了一跳,赶紧跑进去,匆忙问道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见他回来,屋里的三个女人顿时沉默了下。
“被针扎到了。”虎囡可怜兮兮地伸出渗出血珠子的手指。
于桃花忙给虎囡喷上江河自制的止血药粉,满脸心疼,看得江河十分无语。
夏青禾窘迫地站起身,“大河哥,你饿了吗?我给你下碗面,刚好今天炖了大骨汤。”说着,她转头看向于桃花,“妈,咱们都不折腾了,我拿回去给我二嫂,她保证能缝得看不出来。”
江河纳闷地看一眼,“咦,这不是我的裤子吗?”他婚礼上穿的军衣裤子,“又借给谁了?”
这条裤子简直成为红云大队的小年轻们结婚的专用裤,他们要结婚、要拍照都来借它。江河不至于吝啬一条裤子,他只是不明白村民们的兜里都有钱,为啥还这么节省?
“他们都觉得大河哥你是天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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