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同学们议论纷纷。
因为军演是实练的缘故,幻音师也不只在星网上演奏,开学到现在,基本上都是实地练习。
“可星网上的军演,哪次不是超过百分之三十的死亡率?”一个幻音师有些不安地说。
“你傻啊,星网上死亡又不是真的死,只是精神受损,休息一个晚上就能恢复!像这种实际演练,真的会死人的,死了就一了百了。”
有人安慰道:“也没那么严重,现在的医学发达,断胳膊断腿,就算心脏受袭击,只要不断气,都可以救回来。”
然而听到这话,所有学生反而打了个寒颤。
他们和那些喜欢在星网上拼杀、还开启疼痛阀值百分之五十的机甲士兵不同,他们可是身娇体贵的幻音师,手指被刀子切到都要大呼小叫那种。
“政府在搞什么?为什么这次整得那么严肃?”
“屁,这才不是政府的事,是星际联盟建议的。”
……
教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,幻音师也要参加军演的,也就是说他们也面临死亡的威胁。
“也许我该申请克L(隆),存下我的脑波,如果我死了,父母还有个心理安慰。”一个清丽少女轻声说,凝视着自己的本命乐器——长笛。
“算了吧,你父母肯定接受不了克L人。”她的同伴忍不住翻白眼,“细胞能克L,人能克L,记忆也能克L个七七八八,可情感克L(隆)不了。”
星际上多的是克L(隆)人不稀罕原主的人生轨迹闹着要自由的事,最严重的是三战时,有个脑回路构造奇葩的男人,他坚决认为身为克L人要寻找自我,消灭原主的痕迹,所以
第273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