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夫人捂嘴笑,她也觉得被不值钱的木瓜砸到后,还买玉送姑娘家的肯定是真爱,不然谁会这么蠢?
“师母,麻烦您帮我拒绝。”江河颇为头疼地按按太阳穴,“杵在路中间拦路还认为我对她有意,这姑娘脑子是不是有毛病?”
荣夫人也觉得知府千金配不上玉郎,那平凡的长相姑且不说,行事未免太离谱,也不知她哪来的勇气觉得自己配得上玉郎。
江河的心情很差,板着脸离开书院,准备回家。
路边都是姑娘家,江河恍惚以为自己成为什么大人物,有百姓夹道相送。
“玉郎少爷,你真的要定亲了?”一个姑娘绝望地问。
随后是一片哭声,其他姑娘哭得宛若死了爹娘。
江河:“……”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她们爹呢,干嘛对着他的脸哭?
发现这条路人特多、生意特好做的小商贩们吆喝着:“好喝的菊花茶,放了甜滋滋的红糖,走过路过的客官不来一碗吗?”
姑娘们于是来一碗,一口闷完,补完水后继续对着他哭。
江河:= =!我是不是得找小商贩们要分成?
围观的人群中有个七八岁的小丫头,她哇哇地哭着,“玉郎哥哥,我长大后会变成大美女的,你不要看上知府家的小姐。”
撑着糖葫芦的大叔赶紧走过来,“小妹妹,来根糖葫芦,吃了心情甜丝丝,生活没苦恼咧。”
这日子真没法过了!以前在白石村也没这么多人哭着喊着要嫁他啊。
江河若有所思地看着书院的制服,白色的长袍将他衬得飘飘如仙,特别好看,所以说平日他娘将他打扮成红包其实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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