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小心翼翼将儿子养这么大的艰辛,当下否决。
将群芳谱气恼地摔桌子上,皇后心里气闷不已。
这届贵女不行啊,全都是面子货!
太子殷勤地揉着皇后的肩膀,柔声道:“母后,京里的人都流传郑姑娘名声不好,可实际上她的手从来不层沾过血,您只听说她打人骂人,可您听说过她杀人没有?”
说到这里,太子叹了口气,“孤宁愿要一个表里如一的太子妃,也不愿要名声极佳,实则毒得和蝎子差不多的。”
皇后最后还是同意了,但有条件。
“郑氏必须接受宫中嬷嬷的教导。”对此皇后十分坚决,“听说她在西北长大,生性散漫,宫中讲规矩,不能由着她性子来。”
太子当下答应,反正到时候不合格再想办法。
他一点也不想拘了郑姑娘的性子,亦不想改造她,而且他相信如果郑姑娘愿意,她也能做得很好的。
不得不说,太子对心上人的滤镜非常重。
——
江河在安山县的小庄子的生活非常悠闲。
这日,江河蹲在田里看庄稼。
庄子很小,田也不多,庄头一家是赵家兄弟拐弯抹角的亲戚,庄头老计腿有点瘸,虽然没办法下地干活,但手上的活儿很利索,一家子过得和和美美。
“大郞啊,这块田真的要给玉郎公子做啥子实验田?”老计忧心重重,玉郎公子细皮嫩肉的,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。
计家嫂子一个大屁股挤过来,夫差点将丈挤下田去,她圆润的脸满是笑容:“俺觉得玉郎少爷能干得很,就算这块田没收获又影响得了啥?”
“你
第402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