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下雨,雨水潺潺,世界却格外安静。那对在西南医协会的给过无数人感动的老夫妻去世了,一身病痛,熬了一年多,在老旧的床上,枕着洗得泛白的枕头,相拥着离世。
老头子和老太太没有后代,有救治照顾过他们的医生和护士时常去看他们,身后事也是他们处理的,葬礼的时候步萌和荣希也去参加老。
葬礼上哭得死去活来的人步萌认识,是医院里最作最爱慕虚荣的护士,老头子和老太太便是她照顾的。步萌还挺佩服她的,她在死神笼罩的西南医协会都还每天画着精致的妆,不怕死的连被D病毒感染的人也敢去献殷情,当然那必须是有钱人,老少都行,简直就是用生命在钓凯子,她就差没在脸上刻着‘我想傍大款’几字。
如今的她素面,脸上的雀斑显而易见,哭得眼睛通红,鼻涕眼泪都糊了一脸,憔悴得像个三十岁的大妈。
她为人肤浅,言语又刻薄,至少步萌还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闪光点,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人,在她哭泣的时候,旁边有人默默站着陪她,看她哭得面目丑陋也不嫌弃,心疼不已地看着她,焦急又不敢上前,周围凝重悲伤的气氛都被他无视,只想冲上前去安慰眼前哭泣的姑娘,他也确实这么做了,抬手去给她擦泪,轻抚了几下,他看着自己黝黑粗糙的手,上面有永远去了又起的死皮,指甲缝里因为常年接触汽油,有黑色的污渍洗不掉,就像泥垢般恶心,似乎他自己都有些嫌弃,更怕哭泣的姑娘嫌弃,赧然地将手放下,随后又笨拙地从他灰蓝色的裤子口袋里取出了一包纸巾,是那种小饭馆赠送的纸巾,有点皱,但他却小心地叠好,温柔细致地给姑娘擦眼泪,一边擦还一边用约瑟翰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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