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痨似乎是习惯了男人这般模样,继续道:“已经很晚了,要不我们回去吧,您还有三首词没有填呢。”
男人还是无动于衷,安静得连他的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,似乎连他的话都被隔绝在外,两个人也好似在世界的两端。
卫池的体温偏低,夏夜的风吹着他都觉得有些凉,但此刻他却觉得他的心是滚烫的,悸动的,前所未有,这种感觉让他无所适从,又让他血液沸腾,如同一个瘾君子看见了让他欲罢不能的毒品。
他一直觉得他的世界五彩斑斓,别人无法涉足也无法理解,但他觉得,她可以,那样一双眼睛,他不会形容,皆若无物,皆是捕风。
“哎,卫池?祖宗?!”话痨连续叫了几句,对方都没有回应,他就知道他是收不到回应了,看见眼前似要入定坐化的男人,他郁闷地一屁股坐到地上,继续嘟嘟囔囔,“希望你这次入定是因为有灵感,否则老子就白陪你在这里位蚊子了。”
……
步萌回到了公寓,作为一个好经纪人,她还是装模作样地去关心了下尤西西。
本以为她会自怨自艾自暴自弃一阵子,但是她没有,她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板,茶几上都是她的剧本,碧翠的戏份不多,但是每一句台词她都用彩笔化了出来,旁边还有注解,要用什么样的情绪和表情,连走位,打板光影她都大概估算了。
步萌进来的时候,尤西西在和空气对戏,没有了今天的不甘不愿,她已经能自如地说着那些膈应她的台词,表演很有张力。她看到了步萌,却没有停下来,步萌也没有出声打扰她。
等尤西西停下来,恢复了情绪,步萌才开口,“这么晚还不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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