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关系说爱太可笑,是我自作多情了,不是什么感情被冠以爱的名义就理所当然,再痛再苦也是我自找的,你真的不欠我什么,我也没有怪你,很感谢你的陪伴,但是以后的路,我想一个人走……”
“有一次你喝醉了,你絮絮叨叨地说着你妻子的好,你说你一开始没有了她连领带都不会打,我也想做一个你妻子那样的人,我会让我以后的丈夫离开我连袜子都找不到……”
梁宵走过了长街,走到了横跨南湖的大桥,夜已经深了,路上行人三两,她蹲在桥边,哭到不能自己,却又哽咽得发不出声音,沉闷的哭声让人压抑。
不远处走来的几人打断了梁宵的痛哭,是几个外国人,还有两个黑人,摇晃着,嬉笑怒骂着,显然是醉了酒的,她开始有些害怕,止住了哭声。
那个最壮的黑人朝她走了过来,他说的不是英文,她听不懂,但她看见了他在脱外套,梁宵头皮都发麻了,她看着四处荒无人烟,只有几辆车偶尔开过,她知道这社会的冷漠,就算有一群人也不见得会有人帮她。梁宵依旧蹲着,像害怕得忘了反应。
“Hey,girl,don't cry,everything's going to be all right. ”黑人说完,便把手中的外套披在了梁宵的身上,转身又和另外三人嘻嘻哈哈地走了,还摔了个酒瓶,一副整个s市都是他的牛逼样子。
梁宵怔忡了一阵,鼻尖传来的是黑色外套刺鼻的烟酒味,还有一股难以言明的体臭味,但就是这么一股味道,却让她平静了几分。
……
梁宵回到公寓,对羊肉的膻味及其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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