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好像是它在依赖我,但其实我更依赖它。它给我爱,给我陪伴,给我希望。”
步萌回头看向顾曦,她双目没有焦距,好似没有在认真倾听,却也好似陷入深深的迷惘。
“所以,他们不仅仅是伤害我,他们践踏了我的人生你知道吗?”
“船长它本就没几天日子了,为什么还要让它那么痛苦的死去?它死的时候该多么害怕无助,它会不会对人类充满怨恨和恐惧?”
“这世间给我的苦难已经够多了,可是我从来不怨恨,我依旧认真努力的生活,可为什么连我最后的信仰都要被剥夺?他们虐杀了船长,我报了警,我拼命查阅相关的法律知识,动物保护法,虐待动物罪,公共犬保护法……我知道让他们偿命不可能,最多让他们坐三年牢赔偿了事。我没想过要他们的命,只是想要公道和忏悔!”
“可是什么都没有,他们的律师说的我的船长活不长,是它性情凶悍攻击人,它已经死了,一辈子为人类做牛做马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,还要被污蔑!”
步萌笑了下,忽然语气幽冷,甚至咄咄逼人,“攻击他们怎么了,他们那些垃圾连船长的一条狗毛都比不上!还未成年保护法,律师跟我说他们不需要承担任何刑事责任,让我识相一点多讨要些赔偿!你能想象他们的嘴脸吗?”
“可我当时也是未成年,我是受害者,他们让我失去如同生命一样宝贵的东西,让我一生都不会再快乐,我是烈士遗孤,我的爷爷,我的爸爸,我家的一条狗都是烈士,你们为什么不保护我?”
“告诉我,你们为什么不保护我?”
步萌泪流满面,近乎声嘶力竭地质问,刺痛了顾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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