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霖的痛楚,他的眼神先是涣散,他茫然地看向步萌,没有焦距的,他忽然好似看见了恶鬼般挣扎了起来,椅子蹭得砰砰作响。
……
那边的顾曦已经泪流满面,为什么?为什么还要戳他的痛楚,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?她的报复还不够吗?此刻的她对步萌满是恨意,她的弟弟生病了,可他罪不致死,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悔改的机会?
她已经选择性忘记了,是顾霖先戳原主的痛楚,她觉得愧对弟弟,那与别人何干?他没有一刻悔悟过,将自身的痛苦加注在别人身上,还理所当然。
或许他只是生病了,可那死去的上千条生命就活该被虐死吗?只因为它们不是人,就连讨个公道的资格都没有?
步萌很满意地将他的反应收进眼底,他有受虐倾向,虐他身不如虐他心。
顾霖的脸色很精彩,好似回忆到了什么,狰狞间又有些许脆弱,最后他忽然茫然地问了步萌一句:“为什么一条狗都有人珍惜,而我没有。”
他好似真的不明白,那样子就好像小孩在问为什么只有一个太阳。
这话步萌没法回答他,毕竟有那样的父母也是哔了狗。
可这句话,却让顾曦痛彻心扉,“你还有姐姐,你还有姐姐啊,为什么你看不到姐姐……”
……
步萌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,算算时间,最近的警察也应该要赶来了。她掏出了准备好的试剂,准备给他们注射。
“你要…你要给我注射什么,别,别杀我,我很有钱,我什么都给你……”
步萌一言不发,不管他们的鬼哭狼嚎,将两管试剂给他们注射上,在注射到顾霖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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